他也并不是缺爱,也不是对自己家臣的身份有什么不满,他觉得自己只是也想有一个这样的存在。

他又等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放弃了,准备回去,结果又在某个瞬间大步走了回来,果然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草丛里溜出来的猫。

如果是两个月前刚捡到它,他此时应该会单膝跪下来用所剩不几的词汇哄它,劝它,希望它能慢慢熟悉这个家,和他这个主人。

但现在已经两个月了,它看上去对他还是这么冷漠且不屑一顾。铦之冢崇觉得他在做无功用。

于是铦之冢崇只是站在它面前,低着头,看它的目光平淡而泛着点冷意。

猫,或者说套着猫壳的青木眠在这种目光的刺激下弓起了背,一米九的铦之冢崇在猫的身躯面前完全就是巨人,但青木眠心里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厌烦。

她对面前这个自认为是她饲主的人龇了龇牙,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

很鲜活的,张牙舞爪,好像永远学不会忠诚和臣服。

于是铦之冢崇还是觉得此时放弃会让他有点不甘心,只好再次伸出手,快准狠地拎起了猫,无视她炸毛一样声嘶力竭的尖叫把她拎回了房间。

一路上的仆人恭敬对主家的少爷低头问好,铦之冢崇看在眼里,有些疑惑为什么他的猫不能也像这样对他。

他把猫带回自己的房间,随手放到了铺好的小窝里。

铦之冢崇的力道有点重,介于放和抛之间。青木眠在绵软的窝上面滚了一下,很快操纵四肢站了起来,继续保持着警戒的姿态正对着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