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缠绕住身体的藤蔓被抽回,下落的猫身就被扎克稳稳接住,一人一猫落地,飞快地站稳,警惕地看向对面的三人。

“约翰·斯坦贝克,”三人中为首的一个随手又放出一簇火焰,“异能名为‘愤怒的葡萄’,可以将从身体里生长出的葡萄藤蔓与植物相连,从而控制它们。”

他挑眉得意地笑了笑:“可惜呀,植物终究是植物,也就只能在新人面前耍耍威风了。”

熊熊火焰还在燃烧,而那些葡萄藤蔓都是汲取着他的血液培养而成的,约翰·斯坦贝克的脸色更加惨白,不禁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还真是自作自受,那两个新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吧。

脑袋发晕,跪在地上的金发青年无力地晃了晃,蓝色的眼眸颤了颤,恍惚间竟然好像看见了远在家乡、正等着他寄钱回去生活的一大家人,而妹妹还在期待着他这次会寄回什么礼物。

抱歉啊……我再也不能……

“喂,闭什么眼,”脸颊被毛茸茸软乎乎的猫爪打了一下,他勉力睁开眼,和一双满含鄙视的猫瞳对上,“异能者哪有这么脆弱,干嘛摆出一副要大义牺牲的样子?”

猫爪勾着他的衣服带着他避开了来自敌人的致命一击,眼看着扎克在出手的一瞬间就落入了下风,青木眠抓狂挠地:“要死也先把这件事搞定了再死啊,我们可是被你拖累的。”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留下来救我?”

那双蓝色的眼眸还是只是呆呆地看着她,青木眠顿感火大,猫爪“啪”地一下打得他头晃了晃:“我可不想明天被一个小女孩哭着问我哥哥去哪儿了。”

双眼逐渐恢复神采,约翰·斯坦贝克定定地看着她,突然对她咧咧嘴,露出了一个笑容:

“突然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好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