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奈椿。”

“你干什么?放开我!”

朝日奈椿好像完全没认出她,条件反射地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想硬生生拉开。

银发男人的力气比她大得多,手腕处的疼痛几乎钻心。一大早就接连碰上这些事的青木眠实在是有些疲惫了,她冷着脸加重了力气。

“你想害他就继续,朝日奈椿。”

手腕没了知觉,朝日奈椿的身体也顿住了。

整个过程只有几十秒的时间,医护人员顾不上教育他,急急忙忙地开始检查。

朝日奈椿给医护人员让了道,低垂着头站在原地。

他还攥着青木眠的手腕,青木眠喊了他一声,他才如梦初醒般地松了松手,却不愿意放开,而是慌里慌张地揉了揉她的手腕。

她疼得“嘶”了一声,他才抬起头,眼眶竟然也有些红,语无伦次地又喊她“小眠”:

“对不起小眠,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疼,小眠小眠……”

青木眠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朝日奈椿。”

“都是我不好,我都没有注意到他状态这么差,我莫名其妙地因为那个角色生他的气……”

“朝日奈椿。”

混乱不清的脑袋被一只冰凉的手抬起,他怔愣地对上了那双黑眸。眼睫颤了颤,他茫然地想:

啊,又在看他了。

眼周泛起热意,朝日奈椿甚至不敢眨眼,只是拼命地看她。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平淡和冷静,丝毫没有受到他的影响。像他无数次在梦中重温过的那样,青木眠又凑近了他,清浅的呼吸就萦绕在他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