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显然并不只是她一个人察觉到了这种变化,朝日奈椿已经旁敲侧击地问了她好几遍那天晚上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了,朝日奈枣也会在这种时候默默地看过来。
朝日奈梓并没有把那天的对话告诉他们,这倒也能说得通。而她就更不会跟他们说了,什么“你兄弟担心我让你们反目成仇所以先对我告白了”,把这些说出了除了让事情更加尴尬和棘手之外可以说是毫无用处。
于是在这天下午,朝日奈椿又在锲而不舍地想问出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时,正在和朝日奈梓讨论刚刚的演唱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对的青木眠只是“嗯”“啊”了几声敷衍过去。
“眠酱你都不看我!”
“嗯嗯……”青木眠应答,看着朝日奈梓指的地方有些头疼,“果然还是这里吗?到底该怎么处理呢……”
“我要生气了哦,我要把眠酱你的乐谱拿走当人质了哦!”
没人理他,就连枣都只是坐在那两人附近安静地听他们讲话,时不时说一句自己的想法,朝日奈椿憋闷地晃了晃乐谱,提高音调以表明自己的决心。
“哧——”
纸张破裂的声音响起,朝日奈椿的动作顿住了,对面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缓缓向他看过来,他看着手上被撕了一张纸的乐谱,眨眨眼:“我,我不是故意的?”
青木眠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看向另外两个人:“好吧,你们可以出去一下吗?”
朝日奈椿瞳孔地震:“你,你终于还是忍不住要武力制裁我了吗眠酱。”
朝日奈枣犹豫了一下,也开口:“椿哥虽然有时候是挺过分的,但是眠你就放过他这次吧。”
青木眠闭了闭眼,觉得自己永远适应不了这群朝日奈的脑回路:“你们在说什么啊,我只是有些事情想和椿说而已。”
朝日奈枣愣了愣,还想说些什么,反倒是朝日奈梓拉着他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