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腿,若有所思地看着朝日奈右京的脸,发散了一下思维。
不过就算真的认同这种说法,真正做起来也是很困难的吧,尤其是对朝日奈右京这种已经在这种模式下生活了十几年的人来说。
比如多年后她第一次见到朝日奈右京的时候,他不就还是在给他的弟弟擦屁股吗。
朝日奈右京说着要给她拿些吃的便进了朝日奈宅的封闭厨房,她目送着朝日奈右京的背影,等了几分钟还没等到人出来,正有些无聊,就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说话声。
“下次再也不要和你一起去啦,枣你根本就不会打球嘛。”
“明明是椿哥的问题吧,接到球就一头热的开始投篮,结果不是一个都没投进去。”
“别吵了,枣你也冷静一点吧。”
“哈?为什么是我冷静,椿哥才是应该冷静的那个吧,明明我也是你的兄弟,梓哥你每次都这样真的好吗?”
啊,就说兄弟这种东西最麻烦了。
青木眠死鱼眼望天空,已经开始为在厨房里的朝日奈右京头疼了起来。
但她忽略了一点,在朝日奈右京从厨房里出来之前,坐在沙发上的她将先正面遭遇这些听上去正在争吵的兄弟。
杂乱的脚步声噔噔咚咚地靠近,客厅的入口处突然冒出三个穿着运动服的少年来,长相各有各的特色,细看却又觉得好像三个人都有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