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切最开始没太听懂你再说什么,但不妨碍他听出了你醋溜溜的语气,顿时雨过天晴。

等听到最后,他没忍住笑了出来,被你一把掐住脸:“你笑什么?想叛逃吗?”

他被你揉脸蛋揉得口齿不清:“怎…么…会?”

你满意地松开了蹂躏他的手,却被他牵住,五指强硬地挤进你的指缝,他抬眼望向你:“不过,瞳瞳,你今天是喝醉了吗?”

你得意地翘起唇角,黑色的长卷发随着你摇晃脑袋一荡一荡:“怎么可能?”

“我喝的是水。”

虽然是克里斯·普林斯水。

在觥筹交错的宴会上,只要达到了一定的地位,没有人会在意你杯子中的究竟是水还是酒。

而以克里斯的自控程度,他也是端着一杯水装模作样。

“哦。”千切轻轻应了一声,就着这个望着你的姿势从地上缓缓起身,他仍然扣着你的手,莹润的红瞳闪烁着微光,他上前一步,你就只能后退一步,脚跟磕在鞋柜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眼前蓦地变暗,是千切朝你压了下来,他的额头抵住你,声音低得像震在耳膜深处:“……那就当是我醉了吧。”

“上次过后,我认真学习了……”千切语焉不详,第一下亲在你的唇角,“教练,要检验一下学习成果吗?”

你没搞懂他去学了什么,也不明白好端端地他怎么0帧起手? ?你们刚刚不是还在说转会的事吗? !

nonono!你还处在亡夫回忆录的后遗症中,暂时没有心情做这些。

“等……”

最后的话语消散在相融的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