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你拽进来后, 那人很快就松开了捂住你的手, 慢慢滑向你的咽喉处, 停留了片刻,最终无力般垂落在身侧。

你被困在那人和冰冷的墙壁之间,你能感觉到你们之间的距离仍然很近,大概是你有什么动作势必会碰触到对方的那种近。

这种时刻的克制显得有些虚伪。

“谁?”

你的手在墙壁上摸索着开关,指尖刚碰到光滑的下缘,就被人扣住了。

你挣了挣手, 反被压得更紧。

你们在黑暗中沉默地对峙。

洁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比赛结束后,喉口便泛上一阵苦涩,随之而来的是烈火灼心般的愤怒。

他神思不属地跟随着队员们去浴室冲洗,凯撒看上去心情很不错,哼着走调的德国民谣,在流水的冲洗下他本就艳丽的五官更显深刻。

那朵妖艳的蓝色玫瑰烙印在洁的虹膜上,逐渐扭曲成张牙舞爪的样子。

察觉到他的视线,凯撒回头,隔着重重水帘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极淡的血腥味反了上来,洁垂下眼帘,安静地清洗身体,然后默不作声地坠在众人身后去往食堂。

渐渐就走散了。

他在蓝色监狱的长廊上漫无目的地闲逛,默默吐槽这个装潢仔细看其实非常压抑。

大面积冷色调的金属银,不是说要关爱青少年心理健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