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表情不动的让了让,以免自己的鞋子被弄脏。

至于这个场面,以德国人的精神状态,不算意外。

内斯皱了皱眉。

而直面凯撒怒火的球员,瑟瑟发抖:“就是……法国栋的乌旅人……”

他将传过来的流言复述给凯撒,本意是想拿蓝色监狱原住民的苦难取乐,谁知凯撒喜怒无常,莫名其妙戳中了他的雷点。

凯撒神情阴郁,嘴角笑容却越拉越大:“消失的妈,家暴的爸,破碎的他?”

“哈,真有意思。”

旁观的众人心想:你的表情看上去可不像有意思的样子。

但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招惹凯撒。

除了内斯。

“凯撒。”他上前几步,用今天下午茶吃什么的语气止住了暴怒的凯撒,“你对乌感兴趣?”

“之后比赛不是会碰上吗?”内斯的笑容轻柔而残酷,“那个时候再好好打招呼吧。”

凯撒的手松开了对方,内斯余光下瞥,疑惑那人怎么还在这里。

那名球员忙不叠地离开了。

“内斯。”

“嗯?”

“我要撕碎他。”

凯撒眼底乌压压一片,风雨欲来。

内斯愣了一会儿,笑着应下:“好啊,随你开心。”

面对着混乱不堪的场面,蓝色监狱众人神色不一。

唉,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煎熬多久。

当晚,夜深人静时,雪宫悄悄地从寝室溜了出来。

他赤着脚,走在冰冷幽静的长廊上,惨白的灯光映照出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