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这片欧洲战场的主人。”

洁始终觉得,凯撒身上有一股洗不去的兽性,尽管他装得像个斯文优雅的贵族。

这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了对方,却已经在凯撒眼中死了千万次。

他看他就像看一具尸体。

很不礼貌。

没素质的德国佬。

洁退后了一步,比了个停的手势:“你不会还要说什么「俯首跪拜吧,蓝色监狱」之类的话吧? ”

他不想惹事,但不代表他怕了凯撒,洁沉下眼眸,压低声音:“自我意识过剩的小玫瑰,这里没人陪你玩君臣游戏那套恶臭戏码。”

说完他就擦过凯撒的肩膀,回归站队。

被当面挑衅的凯撒却没有如他一贯的烂脾气立即暴起化身霸王龙,展现他足以去参加拳击比赛的高超格斗技巧,让洁世一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而是忽然迸发出了一阵大笑,他甚至假模假样的用指弯揩了揩不存在的眼泪:“真有趣。”

说别人不可一世,那他那副英雄主人公的作派又是给谁看呢?

深受凯撒摧残、烦不胜烦的诺阿,一看他那样就知道他满肚子坏水已经就绪,只等往倒霉蛋头上一泼,适时出声:“凯撒。”

凯撒余光扫过诺阿,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眼角唇畔的弧度慢慢拉平,艳丽的五官无端透出一股冷厉的肃杀之意。

原本三三两两站在一边的拜塔球员站直了身体,小声的交谈也纷纷停下,唯有内斯笑眯眯的,不受半点影响。

在一片寂静中,凯撒慢悠悠地回到了队伍。

而一边围观的蓝锁众人,心思各异,唯有一点可以肯定:

凯撒,在这支青训队伍拥有着绝对的、至高无上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