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笑容爽朗的玲王,陡然见他沉下面孔,还怪吓人的。

玲王瞥了出声的人一眼,没有接话,只是对着室内看过来的众人说:“开会。”

然后他就率先离开, 步子又快又急。

蜂乐左看看, 又看看, 没明白玲王这是闹哪一出:“谁招惹他了吗?”

冰织拿起毛巾简单擦了把汗,回头叫上带着耳机的凛,推着蜂乐往外走:“不知道,但还是先去开会吧,别让瞳等太久。”

凪一派悠闲地落在最后。

而今日耐心降至最低的玲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好像这股郁郁不平的心情,并不能简单地概括为和你产生了矛盾。

对于竹取春的处理,他和你并没有分歧,这些都是小事,你想让他怎么样他照做就好。

但他就是觉得很烦,心脏像一块被挖空了的大石,这种没着落的无力感触发了他的警戒。

刚刚在岔路口时,他其实完全不想和你分开, 如果不是脑子里还算清醒地知道正事要紧,他绝对不会放开抓住你的手。

不能……松开……会不见……

心中冒出一个隐隐约约的不甚明晰的念头。

像蚂蚁在爬, 像烈火在烧, 全身上下所有感官都在向他发出无声的指示——去找你。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