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气得直接去推门,车门锁上了,你怒而扭头。
“你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是忙,还是不想见我。”玲王看着心虚地在座位上坐好的你,平静地发动了车子,“这下可以去吃饭了?”
你没有吭声,但拨过安全带系好。
因为被男朋友发现暗戳戳实施冷暴力,心虚之下,你忘记问他怎么知道你在图书馆。
窗外的景色很眼熟,是去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的路上。
你有点点心软,轻咳了一声:“其实我是真忙。”
玲王笑了笑,没有接话。
“好吧,可能是有那么点躲着你的成分在。”你吞吞吐吐地坦诚,“你那天有点吓到我了。”
恰逢红灯,玲王转过头看你,你避开他的目光。
你听见玲王长叹一声:“是我错了。”
他勾过你的手指,轻轻晃了晃:“我不好,我坏,可以原谅我吗?”
你看着你们缠在一起的手指,眨了眨眼睛。
哇,玲王这是在和你撒娇吗?
你终于正眼看向玲王,这才发现,他眉宇间透着疲倦,身上的西装有些皱,下巴上也有点新冒出的胡茬。
你脑中回想起他的行程,他昨天应该是在东京开会,今天却出现在米兰,算算时间,应该是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
“你,你不会赶着回来见我吧?”
玲王点头:“谁让有人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你冤枉啊:“我回了??”
“单句不超过两个字符,嗯,那你确实是回了。”玲王轻描淡写地控诉你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