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属于你,那么,你也该属于他才是。

冥冥之中,你后颈汗毛竖起,但这种警示来得突兀,消失得也很迅速。

你盯了会儿千切,他正低头捏着你的手玩,诶?他什么时候牵过去的?

你抽开手,又被他抓住,再抽开,再抓,最后被按住。

啊,豹子也是猫科,喜欢猫爪在上游戏。

你的思绪飘开,将刚刚的异常抛在脑后,你嘱咐他正事:“复建的时候不要着急,我知道你想尽快回到球场,但务必遵循康复方案。”

“为了未来,暂且忍耐一下吧,千切。”

千切点头:“嗯,我知道的,还有,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他仰起脸对你笑笑,活学活用:“你不是说,我是你珍贵的资产吗?听上去应该是比较亲近的关系。”

亲近吗?你不是很懂这个等式是怎么形成的,但不妨碍你满足他这微不足道的要求:“好啊,豹马。”

“嗯,我在。”

你……觉得哪里不对,但千切没有在这上面过多纠结,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

“我看了报纸,下周是你们的比赛,对吧?”

“嗯,爱知县的雾院,曾经交过手。”你可不是新官上任时的你,帝光也不是最初那个孱弱的帝光,“唯一值得注意的……应该只有雾院的乙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