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 凯撒和内斯都没有来同你告别。
凯撒且不提, 可内斯没有来只是发了条简讯, 你还是有点小郁闷的, 但想想你之于他也不过是稍微熟悉的陌生人, 也就释然了。
基于此,你在pxg门口看见背着挎包的凯撒时,第一反应是:“你东西忘拿了?”
凯撒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扭头就走,可想想又不甘心,于是双手一叉,交叠抱臂,十足十地刻薄姿态:“如果我说是,你要和我回慕尼黑吗? ”
你沉吟片刻:“凯撒, 你对默多克有意见?”
凯撒疑惑:“那是谁?”
“……”你很是无奈,别太荒谬了凯撒, “好歹记住给你发工资的老板啊!”
凯撒非但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还振振有词:“我不擅长记忆男人的名字。”
你呵呵一笑,心说:你之前一口一个世一叫的时候,怎么不说你记不住男人的名字。
“不过,这跟你和我回慕尼黑有什么关系吗?”凯撒不忘初心,他才不是随便就能糊弄过去的。
你知道凯撒只是在和你胡闹, 但你还是认真地回答了他,哪怕他可能不理解:“因为我不想再以诸如队医、经纪人之类的身份去到那里。”
“如果我要去, 只会以一种方式——”
你受够了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些俱乐部的要求,做什么都像螳臂当车的日子。
“买下它。”
你的口吻轻松平淡,仿佛你只是随便那么一说,他随便那么一听。
“你可真是……”凯撒陷入沉思,虽然他不太关心这些事,但他也知道,拜塔俱乐部是会员制和股份制的结合,并不受投资人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