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呵呵一笑:“滚。”

士道乖觉地让开道路,你头也不回地离开。

果然,你们天生就是合不来。

士道回到寝室时,吉良正拎着洗漱用品走进卫生间,听见门口砰砰响地动静,知道那个暴躁金发男回来了。

长叹一声,来到这里的每一天都仿佛在渡劫。

他的耐心成倍增长,自觉掌握了与野兽相处的一百种方法,偶尔路上碰到洁世一的时候,竟然有一种回到了人类社会的感动得想要落泪的感觉。

要不是……

吉良摇摇头,劝自己百忍成金。

可今天对方更离谱了,他衣服脱到一半,那个神金就在外面砸浴室门。

他本想当作没听见,拜托,他要洗澡好吗!这么急的话,可以走廊尽头的公用卫生间!

浴室门大力地撞在墙壁上,士道收回腿,看向又惊又怒的吉良:“出去。”

吉良心想,士可杀不可辱,他今天就跟对方拼了,他也是有脾气的!但定睛一看,却发现了对方身上的变化。

吉良瞪大了眼睛:“你……”

士道表情不好,不耐烦地强调了一遍:“出去。”

吉良又震惊又无语,好吧,这个,嗯,确实没办法让他去公用卫生间解决。吉良把脱下的上衣搭在肩上,退出浴室,还好心地带上了门。

士道径直走到花洒下,把龙头撇向冷水的一边。

沁凉的水浇湿了衣物,带走了皮肤表层的高温,却无法缓解心头的躁郁。

他双手撑着墙,一串串水珠顺着湿透的金发滚落。

大量纷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占据了脑海。

细腻的肌肤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柔软的腿肚弧度恰到好处的贴合着手掌,一深一浅的肤色对比冲击着视网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