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你也在,脸以一种诡异的速度飘红,整个人贴着墙壁低着头站着。

你人都走了,见他这样又倒了回来:“洁君。”

洁世一抖了抖。

你眯起眼睛,看了看绘心,又看了看他:“他好像……只找你请教?”

“洁君,是对我有意见吗?”

“不不不不!”洁世一猛地抬头,双手都快挥出残影了,“我,那个,总之,对不起!”

他忽然一个大鞠躬,你被他吓了一跳:“你……”

洁世一尴尬地摸了摸自己后脑勺,指指你的手腕:“那天比赛,我好像太用力了。”

天知道,比完赛,洁世一看到你手腕上那鲜明的指印,多想原地消失。

虽然你不介意,但是,他怎么会那么粗鲁,啊,不安。

“哦,这个啊。”你转了转手腕,他不提你都快忘了,“下次有这手劲,可以去帮大家开罐头。”

你揶揄了他一句,便把空间留给他和绘心:“你们忙,我先走了。”

绘心一手推着战术室的门,瞥了一眼还呆站着的小草:“还不进来?”

“哦,哦!”洁世一立马跟上。

绘心冷不定出声:“洁世一。”

“是!绘心先生!”洁一个激灵站直身体。

“希望你搞清楚,你是来这里集训的,而不是恋爱的。”绘心冷冰冰地告诫对方,“把你多余的情绪收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