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某个访谈节目中,主持人询问千切在俱乐部这么多年有没有什么趣事。
千切就想起了年少时的这件往事:“在我十几岁的时候,膝盖受了很严重的伤,医生说可能无法再踢球了。”
“那个时候真是觉得天都塌了。”千切已经能够笑着提起那次几乎摧毁了他的伤病,“你们敢相信吗?我们boss ,众人眼中无所不能的存在。”
“千里迢迢从法国赶回来,走到我的病床前,一本正经地和我说,她有办法治好我。”
说到这里,千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健康御守,爱惜地摸了摸,向镜头展示:“然后,她就给了我这个,说神明告诉她,只要我佩戴御守,再亲她一下,就能够恢复如初。”
主持人上前想接过御守,可惜千切完全没有要给他的意思,他只能默默收回手,笑着捧哏:“哈哈,朝雾小姐还信这些吗?出乎意料的可爱呢。”
千切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是吧,很可爱吧?”
“所以你们最后真的kiss了吗?”主持人好奇地问。
千切的笑容更加压不住,满面春风地点了点头:“亲了哟。”
“其实我一直觉得她被骗了,任谁被她亲了以后,都会短暂的忘记疼痛吧?我的意思是,那可是朝雾瞳啊。”
底下的观众发出一阵了然的笑声。
千切将御守仔细地放回胸前的口袋,手掌还按了按,确保它贴着心口:“她还用周薪诱惑我,十几岁的我,哪里见过那么大额的钱,简直就像天文数字。”
“我当时就觉得,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眼前这个关心我的人,或是那笔巨款,我都要努力。”
“努力复建,努力回到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