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玩笑的吧?就凭借这儿戏般的鬼捉人游戏?被足球砸到的人不仅会失去待在蓝色监狱的资格, 也再也无法进入国家队。

吉良拒绝接受这个事实,他愤怒地质问绘心,却于事无补。

绘心说,他缺少成为世界第一前锋的潜力。

甚至,他大可以在离开后,随便去到一家具乐部,继续玩他那过家家般的足球游戏。

吉良握紧了拳头,面部肌肉扭曲,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嘲讽他?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地毁掉他的未来?

其他人都站在一边远远地看着,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肯定是在嘲笑他吧?外界吹嘘的日本足球的瑰宝,竟然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折戟沉沙。

他僵硬地看向洁世一,那个把足球踢在他身上的人。

在他脸上,吉良找寻不到任何愧疚心虚的影子。

他们沉默地对望,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吉良将那双蓝色眼眸死死刻在脑海里,转身走出大门。

黑暗中的阴影如同张大嘴的怪兽,将他吞没。

吉良抱有些许的侥幸,那个锅盖头,说不定没有办法操纵国家队人员去留,只是吓唬他们呢?

可早就和他联系过的u-18来电,通知他不用去报道了。

父母动用了所有关系,到处拜托人,希望他们能再给吉良一个机会。

可送出去的礼物全都石沉大海,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球员不值得足联费心。

“……凉介,实在不行,我们就不进国家队了,我们去横滨水手试训,你还是可以踢球的。”爸爸一口接一口抽着烟,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