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刀光折射着小姑娘脸上的不安,“喝完水就走吗?”

他狡猾地曲解,“不喝水是不会走的。”

花知只能妥协,“好吧。”

她还带着他绕远,从山背面走,这里根本就没有路。

树木幽深,崎岖弯绕,她的发丝时不时就会被勾住,巫女服也沾上了明显的灰。

咔叽咔叽踩在枯枝败叶上,走得磕磕绊绊的。

宇智波泉奈跟在她身后,倒是走得闲适,鞋底碰上作响的枯叶,就跟轻盈的猫一样,什么动静都没有。

花知还时不时回头确定一下他还在不在。

每次看到他对她笑,又皱着鼻子转回去。

宇智波泉奈随意地看了一眼,就把远处的小村庄收归眸底。

太天真了吧。

以为这样就可以护住他们吗?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杀人魔,在他们招惹上他前,他是不会对他们动手的。

花知再一次绊倒之前,宇智波泉奈揽住了她的腰。

她不自在地抖了抖,“谢谢。”

忍者都是群不讲道理的暴徒。

他们都这样说。

花知遇上神主大人前,也是颠沛着在外流浪。

她也看到过忍者们无情地毁掉一个村庄,脸上还带着残酷癫狂的笑。

回到神社,花知稍微放松了些。

她给宇智波泉奈倒了碗水。

宇智波泉奈喝得很慢,不过再慢,也不可能喝个一年半载。

他把碗搁在桌上。

小姑娘规规矩矩地坐在他对面,余光小心翼翼看他,那点小心思怎么也藏不住。

她的眼神在问,他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