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不可置信道:“你对我动武器!”

饲主从来不会用浮萍拐对着她的!

委屈极了的她,眼泪啪嗒啪嗒就落了下来,推开他僵住的手臂,踢开毛绒绒的拖鞋,一下就蹿到床上。

伏在被褥上,细声细气,呜呜咽咽地哭。

泼墨般的乌黑长发,披散在圆润的肩头。

单薄纤细的身躯随着哭声细微地颤抖,带动着背上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像是困在污水洼地里,挣扎着振翅的蝴蝶。

轻薄睡裙根本遮挡不住那比天山新雪还要嫩白的肌肤。

云雀恭弥眸色暗沉下来,他走过去,掐起她的下颚,低着嗓音哑着声问道:“哭什么?”

那张桃花面上,睫毛被泪染湿,反倒让那双琥珀眸愈显水润晶亮。

脸上湿润的雨露,那不是泪痕,是新生的花,死死扎根在他心上。

“恭弥对我动浮萍拐!”

她哭归哭,声音还是很响亮。

云雀恭弥把她圈进怀里,“我没有。”

碰都没碰一下,就哭得那么凶,要是真动了,还不得化成水人?

“你都拿出来了!”

没理也要强占,更别说现在占理。

眼泪扑簌簌地流,气焰却愈发地嚣张。

云雀恭弥吻住她红红的眼睛,“别哭了,眼睛不痛吗?”

怎么那么能哭?

待会儿还得给她敷眼睛。

“恭弥是大坏蛋!”

花知高高地骂着造不成一点攻击的话。

委员长眸光幽深地看着她。

半晌,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他按着她倒下,鸦发铺在浅色的被褥上。

那就坏得彻底一点。

总不能平白挨了骂。

杀手先生走后,父亲带回来一位少年,告诉她,这会是她的第一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