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眼睛旋转着瑰丽的花纹,“睡吧。”】

他要她傲立枝头,不染风雪,不落尘埃。

以及。

不识情爱。

'泉奈……'

“我不明白……”琥珀色眼眸里空茫茫的,搞不懂的情绪冲击着心脏,“我不明白……”

心口的布料被苍白的手指攥紧抓皱,大颗大颗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我不明白,恭弥,我不明白……”

云雀恭弥亲亲她泛白的手,慢慢地把自己的体温传给她。

他没想在这种场景弄哭她的。

委员长不会承认自己有些后悔。

他只是不喜欢她红肿的眼。

她落下的眼泪,在他身上下起淅沥小雨,又凉又烫。

让人烦躁。

手臂环过她的肩背、膝弯。

打横抱起。

黑发暴君迈着平稳的步伐走进卧室。

她哭起来是小小声的,低着头安静地默默掉泪,又乖又软。

对把她欺负哭了的罪魁祸首,还是信任又依赖,给抱又给揉。

在云雀恭弥把她放到松软的被褥上时,还扯着他的衣角不肯让他走。

“我去浴室。”

总得把因为他的缘故,哭得惨兮兮的小脏猫洗干净吧。

她含着模糊的调,与哭唧唧的鼻音。

“要一起。”

缠着他的手脚,怎么也不肯离开他。

云雀恭弥只好又抱起她走进浴室。

他看着放满了水的浴缸,把彩虹浴球丢进去,再放上套着游泳圈的小鸭子。

对菟丝花一样攀着他,像是吸取养料的猫说:“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