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羞愤地撇开头,“目光太伤人了!”

少年的棕毛本来就很炸,被她盯得更竖了, 跟扎人的尖刺一样。

但是手放上去, 会发现还是软的。

温柔到竖起的刺都是软的, 完全扎不痛人。

“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品种的笨蛋……有一点点惊讶。”

花知的目光移开, 又忍不住挪回来看他一眼。

真的很罕见啊!

花知都快要以为自己是什么天才诱捕器了!

身边的人好像个个都比她厉害。

若不是她心态好,早就阴暗地躲在角落里挨个给他们下诅咒啦!

花知沉思片刻,神色笃定。

“阿纲, 我们果然适合做朋友。”

真好! ! !

她再也不是最笨的啦!

棕发少年背后凉飕飕的, “……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什么?”花知故意曲解他的话,“你难道不想当我的好朋友了吗?”

花知忽然有些惆怅, 她想起了蛋糕酱。

蛋糕酱会不会以为她是骗子啊,说好的去东京找蛋糕酱玩,但是次次都爽约……

都怪太宰先生啦!

“没有!”池田纲吉脸色坚定。

'想和花知同学成为好朋友。 '

如果……

他看着正在翻查作业本的少女。

及腰的鸦发尾端俏皮地卷起,随着她低头昂首的动作一晃一荡。

如果……

如果她看着的,只是他就好了。

他也是会有想要争取的东西。

花知把作业本塞进自己包里,推着棕发少年的肩,“走啦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