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无意间戳到咽喉。

琥珀色的眸迷离,眼尾泛起潮红,含不住的透明水液从唇的边缘溢出,黏糊糊地顺着下流。

脑部晕乎乎,不明晰的情绪在胸腔翻腾,只有眼前的饲主是她唯一的救赎。

花知想更用力地攀住他,手却只能软软地挂着,稍稍一动就会落下。

还好饲主没有不管。

云雀恭弥揽着她腰的那只手,划过细腻的腿肉,往下托住腿弯,轻轻上抬,就把她抱到了洗漱台上坐着。

有了支撑,花知瘫软的身躯勉强挺直。

被卡在镜子与饲主之间,她在迷糊间听见他淡淡地点评。

“还行。”

确实干净。

给猫刷牙,也不难。

只有那个废物医生会满脸担心。

他神色莫辨地看着花知遭乱潮湿的脸。

凤眼微妙地眯了一下。

温热的洗脸巾盖住她的脸,揉搓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刚合适。

给猫打理得柔光水亮,云雀恭弥就打算把她放下。

被拉住手,她的眼神还涣散着,提出要求的语气却很坚定。

“还有面霜。”

云雀恭弥:“……”

这可是她自己要的。

拿起还没开封的面霜,另一旁已经用过的那盒,他看都没看。

蜜桃的气息飘散出来,淡粉色的面霜被抹到莹润的脸上,细细晕开。

委员长专注于一件事的时候,一向是稳妥细致的。

甜腻的果香充盈着鼻腔。

啊。

蜜桃成熟了。

青柠的味道也不错。

黑发暴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泡泡糖的味道似乎也不是不能考虑。

好不容易从洗漱间逃出的花知,紧紧扣住门,靠着门板,软软地滑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