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重逢,就算现在有人告诉他,总部又被炸了。

他也能笑着说,没关系,不是你们的错。

花知嘴唇启合,声如蚊蚋,“对不起。”

棕发男人手指蜷缩,很想摸摸她的头,但他止住了这种冲动。

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表情说不上的难过。

“你永远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他讨厌她说对不起。

他的话音很轻,花知没太听清,就以为他是接受了她的歉意。

“你是新搬来的住户吗?”

花知看看他拖着的行李箱。

“不,我少年时期是在这里长大的。”

“哦。”

话题终结。

心情还是不愉快,不太想找话聊。

花知的目光在街巷两旁的小店拂过。

平和静谧的小镇,能育出棕发青年这样好脾气的人也不奇怪。

“你呢?”

“我借住在姐姐家啦。”

“不,我是说,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我想回家。”

她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对横滨,已经产生归属感了。

冬日暖阳般温柔的眼眸,十分让人有倾诉欲。

花知扯下指甲旁的倒刺。

“我的上司不让我回家,我的猫不让我回家,我的好友不让我回家。”

忧伤地注视着粉嘟嘟的指甲,她都焦虑到长倒刺了!

都怪他们!

“唔,听上去是很过分呢。”

棕发男人帮着她说话。

花知:“……”

也不是啦。

太宰先生怎么想的不说,她从一开始就没猜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