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已经清场。

除了赤组的两人,就是港黑成员。

中原中拧着眉看看劫匪,又看向森鸥外。

森鸥外点点头。

中原中也比了个手势,“带走!”

临走前,他压着帽檐侧了侧头。

花知的怀抱正被三个小朋友争抢。

小海胆还在为自己的没用委屈,一点也不让着小女孩们。

两只毛茸茸的小狗还没回到影子里,也帮着他争。

他年龄最小,但因为有帮手,反而最强势。

焦头烂额的花知敏锐地抬头。

中原大人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暗不见光的地下室,只点了两根蜡烛。

鸢眸少年带着耳机,坐在办公桌上。

一位中年男人跪在地板上,被两名身着黑色西服的壮硕男人压着。

中年男人吐了口血沫。

他受不了这种安静了。

“你跟着森鸥外,最多只能做个干部。”

“做我的女婿有什么不好,你要是娶了熏,我可以把渡边家交给你,完全可以把渡边发展成下一个港黑。”

“你要实在喜欢那个女的,养在外面就行。”

“有我发话,熏什么都不敢做。”

太宰治拔出枪,废了中年男人一只耳朵。

“就算事先有猜到,但听到这样的话,还是感觉耳朵会烂掉啊。”

他跳下桌,把还带有硝烟味道的枪,枪口推进男人的嘴里,平静地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