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默默地给她递了两张纸巾。
“织酱,你真好!”花知感动极了。
红发男人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过于可爱的称呼。
花知的毛衣外套带有两个超大的兜,她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御守,十分豪迈,“全都给你!”
深蓝色的御守,很简朴,一小部分绣着“斩”,其余的都绣着“佑”,没有多余的花纹,在日光下,深色的绣线流光溢彩。
花知点点绣着“斩”字样的,有些惆怅:“希望你用不上它。”
又提溜起“佑”字御守,红红的眼睛一下变得亮闪闪的。
“这个超适合孩子们!”
织田作之助也没有多问,钢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郑重:“谢谢。”
结账的时候,花知没有跟他抢,拿着老板赞助的冰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敷着眼睛。
织田作之助在前面带路,他们来到一家小小的花店。
出来时,花知手里抱着一捧白菊,她要去海边的公墓,去看望禅院夫妇。
花知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花,就选择了最不出错的一种。
店员小姐送走客人,提着壶浇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刚刚这些花,有开得那么明艳吗?
“我在这里等你。”
织田作之助安慰地摸了摸花知的发顶,在收回时,花知垫着脚尖又蹭了蹭他的手心。
她喜欢被年长者宠爱的感觉。
花知没有体验过的长辈爱,倒是在织田作之助身上感受到了。
织田作之助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有侵略感,他是温和的,包容的,没有进攻性的。
花知蹲在禅院夫妇的墓碑前,放下白菊。
她从别的世界来,凭空出现在爆炸现场,被压在房屋废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