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
他湛蓝色的眼眸里沉沉的,像是酝酿着风暴的大海,波涛汹涌。
“花知,我叫花知。”
花知语调里含着鼻音,含含糊糊的,似乎咬不准自己的名字。
但中原中也听清楚了。
“你……”
他想告诫花知不要再踏进这种地方,看到小姑娘的脸,又突然说不出口了。
他直觉她会哭。
话音一转,舌头不受控制:“你哭过了?”
花知诚实地点头,她不觉得哭是什么丢人的事。
女孩子的眼泪是最锋利的武器。
她的前前老板是这么教她的。
——“不要觉得你的哭泣是很羞耻的事。”
前前老板握着她的手,教她如何把刀刺进敌人的心口。
“哦,哦……这样……”
中原中也难得尴尬,这个时候,他是不是该递张纸巾啊?
他没这个经验啊!
他今天是没有出门打算的。
只是在开酒的时候,心口一烫,有什么力量涌进身体里来,荒霸吐有些异动。
不是往坏的方向,而是向好的转变。
不太合理。
他顺着直觉找到这里。
看到了花知心不在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