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小吕惊呼一声,立刻捂住嘴巴,给唐寅比划了个大拇指。
老郑给两位紫砂壶做旧的老师傅放了两个月的薪资减半假,将工作间完全用于这些物件的做旧。几位专家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处理,即便是出差也就只能耽搁三四天,所以召唤了自己带的研究生们飞机高铁赶过来接班。
看到屋子里十来个研究生,平平无奇大学生吕思彤很是惊讶,小声说:“都说考古专业冷门……没想到挺多的。”
“哎呀,冷门是相当冷门。”成馆长笑着说,“可这是我带的唯两个本专业学生了。”
其他几位馆长也纷纷点头,看似这么多研究生齐聚一堂好像专业很热门,可范围扩大到一个市级时,才出个位数的研究生,数量就小得可怕了。
几位馆长回去后,工作间就是这些研究生们在捣腾。留在工作间这边协助帮忙和学习知识的鬼,分别是钟会、唐寅、庞统、张飞、曹植。
张飞会留在这学习物件做旧实在是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张飞则是自己比他们还疑惑,这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如今又没有能打架厮杀的地方,他退而求其次,搞文化修身养性,多正常呀。
而且,他向来就是喜欢和读书人往来,在得知“研究生”的学识和资历,是比“孝廉”还要高一级的,更是欣赏,岂有不结识的道理。
吕思彤只在工作室待了半天,如此学术氛围的环境实在是让大学混子羞于面对。
回家的路上收到了爸妈的电话,说是会回来几天,有个小企业想谈药材供货的事情,。
电话那边是爸妈有说有笑的声音:“挺奇怪的公司,说时卖奶茶,做新华式茶饮,叫什么四世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