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师初来后世,他与司马昭并不一样,对眼下形势还是有着诸多怀疑。哪怕是信了司马昭,也没有全信,死而复生的事情都能发生,那么有昭弟是别人伪装也不是不可能。
如今又来一个和父亲颇为相似的人称是他的父亲司马懿,苍天待他司马家这么好?倘若天命是在司马家,为何陵墓会遭后世盗贼惦记,周围荒凉一片可不像是受到重视的样子。
“呵,尔等宵小,竟敢冒充我父亲。”司马师对司马懿冷笑,他对父亲年轻时没有太多印象。他出生的时候,父亲已经接近三十岁,而这么多年过去,年轻的父亲是什么样貌,早就模糊了。
只是,他虽否认此事,没有贸然动手,仔细端详着司马懿,再将一旁的司马昭也重新审视。
司马懿没有因为孩子认不出自己而生气,反而笑意更深。这种谨慎的性格,也是他格外喜爱司马师的原因,成大事者要善于观察,审时度势,唯有看清楚事态的根本,才能处变不惊游刃有余。
氛围莫名沉寂了一会儿,只能听到被踩着的两人低低的哀嚎声。
小吕看了看司马懿,他还是一脸笑。又看了看司马昭,他有些着急兄长这时候还如此谨慎,岂能不认父亲呢!再看向司马师,他脸上表情多有变化,从司马懿认可欣赏的笑脸里,将记忆里模糊的样貌对应上。
不必多余的解释,不必去剖析曾经经历过的什么事情,既然在后世没准就都有记载,难以作为身份的证明。
唯有他们父子之间的默契,对视时的会心笑意,超过一切言语事件的佐证。
司马师标准逐渐转为惊喜,不再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