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惊疑不定,不理解提及三国人物的用意,怎么还把自己和刘备比一起了。

眼下情况不妙,对方试探地问,“我先把车开去修理厂吧,直接导航最近的那家过来就行。”

“修理场?”公孙瓒对这个陌生名词不太理解,顾名思义应该是修理大电驴的地方,那就是相当于他们那时候马场?还是铁匠铺?

以及,导航过去又是什么意思?让他去找个向导带路吗?

公孙瓒向眼前的人抱拳,说:“多谢阁下好意,如此瓒也不推脱。你且去维修好大电驴,等我这边事情了结,再去找你。对了,你家住何方,我该如何去取大电驴?”

居然问家庭住址!!太可怕了吧!!肯定不能说呀!!

对方心头一沉又一沉,想临时杜撰但脑子又转不了那么快,支支吾吾说:“这个……三天后还是这里见吧,我……我家里人比较怕陌生人。”

“哦,原是如此。”公孙瓒点头,将佩剑往对方手里一塞,又把头盔带上,哇,太有安全感了这头盔,里面居然还有柔软的棉花或者什么材质缓冲,比他们那时候的头盔要安全一万倍!!

公孙瓒满意大笑,说:“如此,就这么说定了,三天后老时间,我在这里等,不见不散。”

“嗯嗯,不见不散。”对方接过佩剑的手在发抖,脸上艰难地维持着笑容。

午夜十二点悄然到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个疑似疯子的人,头盔里的面容好像有些变化?想仔细看又怕冒犯了疯子,只好继续尬笑。一直目视公孙瓒重新坐上小电驴离开,等到彻底看不见那背影时,才完全松懈下来,跌坐在地上仿佛捡回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