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劳斯莱斯和皮卡车的差价,让财务去算一算,按照绩效比例给那天参加年会的人分配发放下去,就当是新年的福利吧。
他知道自己是黑心老板,也知道底下人们经常骂他,确诊重病了、临死了,才想起要挽回下口碑,别等到死了只剩骂名,后悔都没机会。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被李老头的电话打岔后,吕思彤也借着给老熟鬼们递了个台阶,那大奖本来也是靠着玄学手段才得来的超级大羊毛,换成皮卡车就换成皮卡车吧,低调点也好。
她本来只是抒发两句抱怨,岂料被袁绍指责过错,这才炸了脾气。
“这事揭过去也行,你们凡是有证件的,都跟我一起考驾驶证,能正经不用任何玄学手段拿到驾驶证,我就再也不提劳斯莱斯的事情了。”
老熟鬼们本来就有这个意向,很早以前就馋后世的交通工具了,自行车小电驴会骑,而汽车这个因杀伤力太大规则太多需要证件的交通工具一直没有机会尝试。
“报名费用你们自己出,想跟着蹭课也行,反正就是全部靠你们自己。”
“吕太守宽宏大量,我等既然应下,就一定说到做到。”老熟鬼们开玩笑地给她作揖。
之后两天琐事较多也比较忙,基本就是在马场学习骑马射箭,或者是在家学习驾考的理论知识,一些交通规则和交通标识以及注意事项之类,在家的时候顺便盯一下电器的安装。
返工潮即将到来,吕思彤觉得再不出发去北京,就要赶上年后的春运大潮了,如果等春运结束再去学校,又临近开学,时间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