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不可能打工的。做生意又不会做,就是靠多上坟,才能维持现在生活这样子,上坟感觉像回家一样,在家里的感觉比公司感觉好多了!家里个个都是鬼才,说话又好听,超喜欢啃老的!
黄忠若有所思,回忆了一下自己是怎么学会骑马的。
他因出身较差,而马匹在战乱时期是很重要的资源,平民是没什么机会接触到的。他自然也没有接受过什么“君子六艺”的培训,一直到入伍之前都不曾骑过马。
报名入伍糊口饭吃,有一匹新买来的烈马突然失控,他抓住了这个机会,完全凭着求生本能和搏一个出人头地的想法,他迎面上去侧翻上马,凭勇武驯服了那匹马,顺便学会了骑马。
登记处的主簿问他姓名,听到是黄姓,还以为是荆州大族黄家,岂料只是个平头百姓。就只给了个伍长的小职,没有再过问了,一直从年少到壮年到老年,从黑发到白发,差点到死都不曾留下姓名。
历史上没有姓名的人何其之多,并非是没有能力,只是都被掩埋在尘埃里,如此,得遇明主是何其重要的事情。
“……”吕思彤听完他学骑马的过程陷入沉默,这是拿命在骑马呀!!还是学车安全。
荀彧从来没发现自己笑点这么低过,主要是小吕今天这独特的肤色,加上她一脸无语的表情,就恰好在他笑点上。
吕思彤盯着荀彧看,果然人类对笑容就是比愁容更有好感,明亮的双眼也比忧郁的双眼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