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思彤一阵发寒,难以置信道:“你你你……你刚才是想崩了我?!”
“是在确认你干坏事的前提下。”老王面不改色地强调下意思,如果那些“高科技”被用于不法途径,是相当可怕,甚至灭人满门不留证据,而作为源头的吕思彤,当然不能放任不管,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蹦死,以绝后患。
“哎呀,不说那些了。”老王摆摆手绕开话题,夸奖道,“我当然相信你是个好同志,所以我没开枪呀。对了,你说的气功大师是怎么一回事?”
两名同事愣了一下,震惊地看着上司,说:“老王……气功那玩意……”
那玩意很多年以前流行过,什么老中医理论,人的奇经八脉,金钟罩铁布衫,神乎其技,但它标榜科学,是有一套理论的。很多气功大师展示了神乎其神的事情,比如失传隔山打牛、别人一碰到就会被弹开的真气屏障、十个人都推不动的超强马步、注入真气后能让纸片人端起铁锅……
已经被证伪很多年,无非就是找一群托给路人演一波,谁信了那就一定会被骗钱。
“嗯,是这样的……”小吕斟酌用词,“我要介绍的两位气功大师与众不同,光说很难相信的话,我们实际表演一下。”
两名警员连连摇头,不想看骗术,但老王点点头说可以。
在开门之前,吕思彤和鬼魂们讨论得已经差不多。张辽魏延也十分有意向,他们都是打了一辈子仗的人,清闲日子过不惯,如果在后世也有能够抗击敌人的机会当然最好,如果没有,能守卫一方也心满意足。
无论后世的新华夏对毒物管控多么严格,也总有人铤而走险,亡命之徒凶悍异常,且为了防止家人被报复,缉毒警是没有姓名的,甚至死后仍要保密很长一段时间,和家人往来也是少之又少。
他们汉朝鬼就不必担心这些,哪怕光明正大端了人家老窝,再把自己照片贴在墙上,都不可能找到他们的住址进行报复。
甚至,还可以更嚣张地把住址也写上,比如:逍遥津公园张辽墓,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