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世有人尊敬崇拜自己,曹丕很高兴。
听到这人也惦记着曹植,他很不高兴。
曹丕面色一变,表情更阴狠了些许,有一种被发现秘密后想要灭口的感觉。
但他回答的却是:“我去看他有没有安分守己,莫生不臣之心。他醉酒厉害,还出言辱骂我,说我反正连妻子甄氏都能赐死,也不多赐死一个弟弟。他让我赐死他,省得我再猜忌他。”
“?”啊等等,她想要听的不是这样的剧情啊!!就不能是你们翻云覆雨,事后加封五百吗?
曹丕冷着脸说:“在他看来,我便是如此绝情之人。”
“你不是吗?”吕思彤顺口反问。
“……你。”曹丕瞬间从阴沉回忆里出戏,怒视她,连称呼都气得改回来了,说,“对,没错,朕就是绝情之人。所以朕非但没有赐死他,还要他过得好好的,好好看朕不是侥幸赢下世子之争,他整日说自己怀才不遇,朕身边能人之多,难道都比不得他吗?他没不臣之心?他身边人可不这么想。”
曹丕没有说实话,那天看着涕泗横流的曹子建,又想到自己人到中年,亲朋们一个个离去,他有时候也会害怕一转身连曹子建都不在了。
那一次他回到洛阳后曾仔细考虑过,又能给曹植点事情做,又不会让他有培养势力的可能,最后发现没可能。他们这辈子都要如此牵扯,就像是吊着重病之人一口气,只剩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