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一脸惊悚地松开手。
经她这么一打岔,曹丕曹植竟是难得统一观点:这个后世小辈脸皮颇厚。
叙旧也没什么好叙的,还得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为了避免回去的路上再吵起来,也避免曹植成为曹丕的出气筒挨骂挨揍,一人五鬼进行分组。
曹植很伤心,不明白为什么都死后千年的世界了,哥哥还是如此记恨自己,此时分组不就是站队吗?他实在讨厌这样的事情,一个人很难非黑即白,为什么支持了这个,就不能支持那个。
就像当年他误以为刘协被杀而哭丧,不代表他就要反了哥哥啊。
“兄长冲弟都与子建一起走便是,我对洛阳熟悉,不至于迷路,也不爱多言。”曹丕突然来了一句,看似是爱幼的谦让,实则充满了不选他就会伤心暴毙的苦涩。
吕思彤拉扯了一下曹昂和曹冲,让他们都选跟曹丕一起走,曹植跟自己和杜甫就行。
“兄长,冲儿。”曹丕得了两个队友很是高兴,左手握着曹昂的手,右手拉着曹冲的手,像是赢下曹植一场奇怪的比赛,又像是把时光倒流,弥补生命里的一些缺失。
由于张春华去查看盗洞情况还没回来,一人五鬼还是在石碑前面等着。
吕思彤盯着笑得愉悦的曹丕,与曹植说:“我怎么感觉你哥也是个死傲娇?”
“何谓死傲娇?”曹植不解。
吕思彤解释说:“就是,明明很在意,非装不在意。真不在意他,他又气得很,稍微哄一哄的话呢,又能很快就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