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拔老虎的胡须有什么不同?!
此等逾越之举,不说他不敢,就算是子脩子建,都会被处罚。只有最会撒娇的冲儿或许敢戳父亲的脸,可也绝对不敢用“瞒瞒”二字,否则就算是冲儿,也该会得责罚。
然而,老曹已经习惯了她乱七八糟的一堆称呼,退一万步讲,自己这个“瞒瞒”好歹还是演化于自己的小字阿瞒。袁本初的称呼才莫名其妙呢,总被她叫大小姐,孙权叫权仔连辈分都小了。
只有偶尔谈论正事的时候,才能听到她一句略微算恭敬的某总。
“呵呵。”曹操笑了笑,说,“适才亦戏耳,这边的事忙完了,别忘了奉孝,我回高陵去等你好消息。”
好好好没问题!吕思彤连连点头,说:“放心,汝子我养之。”
曹操:“?”
“呃,我是说,我会照顾好他们的。呃……不对,他们会照顾好我的……呃,我是说,我会带他们好好了解后世,顺手去找奉孝的!”
曹操眉头微皱,不计较她胡言乱语,便传送回了高陵。
而曹丕,心态崩了。
他可是继承了父亲基业的接班人!!是他的亲儿子呀!!!从小到大恭恭敬敬不敢犯错,自从宛城的悲剧发生之后他更如履薄冰,想要得到认同得到夸奖,稍有什么没做好,便得不到好脸色!!
但是,这个小辈只是个陌生人啊!!一无谋士的智慧,二无武将的勇猛,为何能让父亲如此随和?竟都不计较“瞒瞒”的称呼和逾矩的行为?!
曹丕持续破防中。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这个陌生后辈能有如此优待?兄长和冲弟不是说他们来到这个世界才三四个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