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曹植如遇知音,拉着后世小辈的手说,“我心中抱负难以实现,愧对父母,愧对国家,没想到千年后的人竟如此懂我!”
一旁的四个鬼魂被他们一串莫名其妙的话语给说懵了,诸葛亮看小吕这表情便知晓是在胡言乱语。
他笑了笑,摇着扇子问:“是吗?那么此文改编自吴地野史,又是为何呢?”
吕思彤立刻回答:“表达了创作者的思乡之情!”
野史的事情阴差阳错没有招惹到新仇恨,等曹植心情稍微恢复一些后,吕思彤便把这次过来找他的原因细细说来。
曹植很痛快就答应了,经过刚才这么一段文学交流,已经对这位后世小辈很有好感,尤其又听兄长说这位小辈是位大学生,相当于当年鸿都门学的高度,要知晓当初汉末第一才女蔡琰蔡文姬都未能进鸿都门学。
“反正你就照着这个办法集中精神试试,先看看能感知到多少。”
曹植应下,闭目集中精神感知属于自己的陪葬品所在的位置。一些小件物品集中摆放的地方可以排除,按照小吕所说这种一般是属于考古保存,偷盗的东西都是尽快出手,很少会积压在一起。
曹植墓被发现的时候里面摆放混乱,很多珍贵的东西都已经被偷走。值得庆幸的是,即便如此仍旧出土了不少的文物,其中一些存放在省博,几件重要文物则在国博。
过了一会,曹植眉头紧皱地说:“远近都有大小不一的光斑……最远的似乎,不在华夏之地?”
“嗯……”吕思彤点头,不悦地撇撇嘴说,“有的是被敌人抢走的,有的是被我们自己人偷窃了换钱的,外邦的几乎是没有回来的可能了。”
其他四个鬼亦是摇头,又问近的是有多近,是怎样的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