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再次作揖,深吸一口气走向孙权,试图表达出些许友好,道:“原来阁下便是吴王孙仲谋。”说时有留意到他手里的纸。

从刚才就很是好奇,他们到底在看什么。

孙权咬牙,但凡这上面的野史不是改编自他和兄长孙伯符的野史,他都很乐意立刻甩给曹植,还能帮他解读上面的简体字是什么。

但是现在!

孙权怒视小吕,道:“你哪次上坟能空手来?非要带点惊吓不成。”

无端被责备的小吕很是委屈,权仔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她!

她咬牙,不悦道:“我最恨的就是查重,岂会带一篇换头野史,倘若是我带的,那也必定是……”

“先不要聊无关的话题了吧!”曹冲立刻打断话题,不想让曹家再多一个被后世废料文学污染的鬼。他甚至不顾礼节快步上前从孙权手里夺过那张纸,揉成一团,往远处扔去。

然而这使得曹植更为在意,他摇头往纸团的方向走去,拾起来说:“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啊啊啊啊别打开!!小吕痛苦面具,扫一眼在场的三方势力,谁也不能得罪,好那就让不在场的晋势力背锅吧。

只见曹植艰难辨认上面的简体字,通过前后文可以推断出九成的信息量,他眉头紧拧,颇为痛苦,一会摇头一会叹气。

最终他尝尝呼出一口气,轻轻弹着这张纸,说:“此文颇具讽刺,真是妙笔生花,颇有文采也。不知是何人所写?我当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