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先前有阵子疑神疑鬼,对她有几分猜忌,试探问她祖上是不是算命的。她不理解其中缘故,估计是没有的。

他说在他封魏王那一年有个官吏带着当地出名的相师给他祝贺,那相师说他两千岁有一个劫。他很生气,说他能活两千岁?这样扯淡的阿谀奉承都说得出口,当他是什么喜欢听谄媚之言的昏庸之主吗?

于是便将那个相师赐死了。

曹操自然也不会把这样一个小人物放在心上,直到被一声辱骂唤醒,从陵里睁开了眼。

今天在拍卖会遇到的那个腿脚不便的算命师,吕思彤还是没想明白算命的和古董拍卖为什么会扯上关系。或许是鬼魂接触多了总觉得可能有什么关联。

但那人竞拍的是个明朝的瓷器,和汉朝和曹操毫无关联啊。

这么一想可能就只是个喜欢古董的算命师,不必过多解读给自己没事找事。

这事也就没有放心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嘛。

在飞机上小憩了三小时,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夜深露重,自打冬至过后温度是一天比一天低。

“阿嚏!阿嚏!”风一吹,又是喷嚏连连。

李老头发来语音消息,一副拍到藏品很高兴的样子,还说等交易完成古董到手后一定要给她办个宴席,年少有为baba……

黑心老登越是积极高兴,吕思彤就越觉得不对劲,但现在脑子不够使,大半夜坐飞机回来路上又吹了冷风,好像额头更烫了。

消息全都没回,担心脑子不清醒又被坑,干脆直接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