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来说,她要是能分辨出真假来,一个月30万的底薪是相当划算,和打白工没什么区别嘛!

“才赔这点,都便宜她了。”助理继续附和拍马屁,又问,“她家庭条件也都调查过了,是赔不起的。”

李老头说:“那就让她爹妈砸锅卖铁了赔,还是赔不起就进去踩缝纫机。”

目前为止所有支出,也只有给剧组的200万投资。这200万他也有办法要回来,就和导演聊聊对赌协议嘛,就给个规定时间上线一集预告或者试播集,按照热度来决定是加注还是撤资。

孙导演收到助理的电话得知这件事后非常高兴,第一时间就和吕思彤分享。

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吕思彤和几位鬼魂已经从家里楼下的花坛把树枝搬了过来,以及杂物箱里的各个鬼魂的兵器和衣物等,也都先搬了过来,就随意放置在大厅里。

搬得匆忙,主要是因为爸妈那边的调查已经完全结束,在回家的路上了。

看看这个空荡荡的毛坯别墅,吕思彤心里头是想好好经营未来的,一层住一个阵营,装修成魏蜀吴当年的风格,既保留各自的风格文化,又算是同在一个屋檐下。

那些美好的回忆似乎能够留住,那些遗憾似乎可以弥补。

吕思彤琢磨了下,其实可以先简单买些家具把水电给通了,再一间一间的慢慢装修,只要地盘拿下了,把装修的时间拉长,相对能承担的费用也就能接受了。

一人六鬼在院子里种树,树枝都长得差不多根本分不清是谁的,再者考虑到要给树木一些成长的空间,干脆都很均衡地保持了一米的距离。

接通孙导演的电话,吕思彤一听李老头要和剧组签对赌协议就感觉不对劲,已经对这糟老头子完全没了好感,让孙导演慎重。

等到把所有的树枝都栽种好,天色也已经不早。在群聊里把搬家的事情通知一声,发布了定位,让他们直接来新家就好,顺便一起商量商量装修风格,以及在财力有限的前提下,先装修哪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