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样的举止在汉时肯定属于登徒子,但在这个见面握手甚至有亲脸礼仪的时代,似乎靠近些劝酒也没什么。

她本就是不怎么沾酒的,后世的酒浓度又高,颇为不适。听他们说一会换个地方聊,聊开心了打造一部当女主影视不成问题,但是其他人都不去,只有她和坐在主座那个被称为金总的人。

“我不知晓究竟如何,怕直接拒绝误会了他们,倒似我小人之心……又怕有所图谋时再走更为麻烦……”

“我炒!不是误会,这明摆着就是禽兽嘛!”吕思彤听完已经憋不住怒气,说,“真喝得高兴那也是自己疯狂喝酒,一群人给你灌酒就是奔着灌醉了去的,喝醉了还要单独换地方聊?!这臭算盘响得,我在这都听到了。”

听到后世小辈得出的结论,黄忠更为恼火,再次向刘备请示出战,要去提头来见。

甘夫人则解释说:“我饭后便离席走了,并未遭到不测,何况我只是一个鬼魂,何必因此事伤了后人。”

她温柔娴淑,认为男子汉的心思该全部放在大业上,就像当年刘备对玉美人像爱不释手,又因她也有玉美人之称而格外亲近,她并未高兴反而屡屡劝谏,国家尚未统一岂可玩物丧志?刘备反思后将玉美人像赐予了甘夫人,以赞美其品格。

如今也是这般,一点小事,不必麻烦他。

吕思彤不认同,说:“没有遭遇不测是因为你是鬼,如果你是一个真切无法悄然消失逃走的人,我们所有认同你留在公司发展熟悉后世的就全部都有要后悔自责死。我不能因为事情没有发生,就觉得庆幸,我还是觉得很生气。”

甘夫人神色黯然,争论这种事情,即使是对于在历代相对风气开放的汉朝来说,也并不是台面上的事。

比起吕思彤和黄忠的气愤,刘备反而没有太大的情绪,冷着脸不说话,这看得一老一少更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