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区的路灯调低了很多亮度,就这么十几步路都心里发毛。
袁术又退了回来,在离着孙策树枝两米远的地方栽下去,说:“够远了吧!”如果要对比孙策、周瑜、小乔、张辽间隔不到2分米的距离来说的话,2米是挺远了。
安置好了袁术的树枝,吕思彤揉着被抓伤的手背准备上楼去。
“等下。”周瑜轻轻唤了一声,从袖袋里掏出一小盒伤药,说,“这是我们那时常用的外敷药。”武人再儒雅总是要练武打仗的,不说刀伤剑伤,一些小的擦伤划伤也是难免。
“周郎比我心细,我就没这样的习惯。”孙策一边说着打开伤药盒,随手抹了点抓起小吕的手就使劲抹,这劲道,不知道的以为是在给太史慈抹药呢,皮糙肉厚的猛将觉得这样抹药才够男子汉。
“唉唉唉唉唉!!!”本来这伤都已经不痛了,现在简直是伤情加重。
“我来吧。”周瑜偷笑,伯符一直都是老样子。
同为武将,周瑜就轻柔很多,指腹轻轻起落在猫爪留下的划痕上,薄薄涂一层。月光倾泻在他肩头,柔和的眉目间是对小辈的照顾。
“多谢大嘟嘟=3=”
将伤药顺走,吕思彤嘿嘿笑着上楼去了。
鬼魂们回到信物上休息后,家中就显得有些冷清,小乔还在卧室里看书,冲儿还在书房里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