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确定此人就是真凶,也不废话,脸上的和善笑容立刻消失,下一秒已经将人绑起来鞭挞,打到招为止。

再将供出来的藏死者头颅的位置告诉了警方,警方在一个正在建中的楼盘绿化区往下挖掘了五米,挖到了几十年前受害者的头。

森然白骨的头颅牙关里,有一张已经腐烂破碎的纸片,是死者临死前拼进一切力量写下藏匿起来的凶手名字。

“嘶……”听完王局说的这么一小段案件,心想当年技术受限,很多路段没有监控。如果没有“高科技”,那片地皮已经建了拆、拆了建,幸好是在绿化带的位置,如果是在大楼地基下面,根本没有办法只是一句话就能去挖掘的。

“刘玄德同志协助办案很有精神,近期应该是都在局里待着的。”王局让刘备接电话,免得被误会是他压榨劳动力破更多的案。

刘备接过电话,听上去很是高兴,说:“小吕同志,那枚五铢没问题的,我只是要在这边工作先不回去。这边有好些书籍,我都很喜欢,等以后可以讲给孔明、孝直听听。”

“?”什么,怎么这就也称同志了,难不成王局给刑侦专家刘玄德火速入党了?

她大二就开始写申请书,到现在都没有通过!不是学习委员就是班长副班长,她学习也不是拔尖,只能叹息。

这自然是没有的,只是刘备在听了“同志”这个称呼的来源后,就很是喜欢,便也用起了这个称呼。

刘备把手机还给王局就又去看档案了,同事们原本看他二十来岁年纪轻轻吹牛,破了一个案子后便打破了偏见。而且这位年轻专家十分好相处,半点没有因为之前的质疑而有打脸的想法,还很虚心的求教,做事亲力亲为,问起爱好竟不是探案,而是编织。

更平易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