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么一句话,那伙人威逼利诱,很快就将二叔拉为一伙。

没有人能比亲近之人更快更彻底地了解信息,二叔用他们提供的手机打了电话,而之后确定地点之后没有再催促过,也是因为他可以直接从吕思彤爸妈那边得知信息。

吕思彤爸妈在知道她要去成都旅游后,给住在隔壁小区的二叔打了电话,说不放心孩子,让二叔偷偷跟着一起去有个照应。之后在吕思彤落地到站给爸妈报平安之后,爸妈也第一时间询问二叔,怎么没一起去。

所以她刚下飞机没多久,就接到了“神秘人”的电话。

“这样的话,二叔只是个协助犯罪的中间人。”吕思彤虽然讨厌二叔,对方真要坐牢的话心里头还是有点奇怪的怒其不争。

王局顿了顿,说:“这些是初次审问时的供词。他不是一个人被捕的,和他同时被捕的有一个网约车司机,双手都被折断相当残忍。”

“……”吕思彤愣了一下,孙权他们只说是从歹人手里顺了个手机作为战利品,可没说把人双手给折了。

能让王局用“极其残忍”四个字来描述,说明伤势相当严重,未必能痊愈。

王局又说:“那个网约车司机指控你二叔故意伤害,想夺车逃跑。你二叔认罪了,之后改口自己很早以前就是团伙一员,因为过于普通没什么本事所以不受重用,头目在看到新闻后去想打听捐了文物的人是谁,他正好知道就说了,而头目在案发之后已经第一时间出国。”

“……”吕思彤没接话,觉得王局把还没公开的案件详情告诉自己有些奇怪。

王局说:“你二叔一直在说见鬼了,还让我转告你:多去寺庙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