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孙权一万个满意,这雕像设计感绝了,说成是他八百吴兵杀退张辽十万魏兵都像是证据充足的样子。
在步行街的游客们也十分欣赏这雕像,纷纷拍照。
有人说:“咦,这马屁股是不是朝逍遥津公园的方向?”
同伴接话,说:“很合理,从那边跑过来的。”
孙权瞬间阴着脸,气急败坏道:“后世小辈怎么全都只看这点事情,朕在江东励精图治,兴修水利发展经济!说我打不出去,难道他们曹孟德刘玄德,就打出去了吗?!”
说完又拿看过的记载来辩论,道:“蜀先亡、魏被篡,最后才是我们吴投降,凭什么总是盯着我黑?”
见到权弟如此,孙策也能体会他的不容易,刚才说要追究打败仗的事情也没再提了。哀其艰难怒其不争,自己未必做得能比权弟好,只不过是打仗这一块擅长些罢了。
张辽虽是敌人,但是向来公正实诚,谦虚道:“逍遥津大捷也是在意料之外,八百死士追击撤退的吴军本就是冒险之举。我胜孙将军,正是胜在敢死,即便我死,还有其他将领守合肥。而孙将军败,则是败在不敢死,若死江东必乱。倘若只打必胜的仗,稍有不妙就撤退,就必输。”
孙策颇为欣赏张辽的观点,道:“正是如此,为将者岂可畏首畏尾。”孙策当年可是敢打奔袭许都的念头的狠人,可惜没实行就死了。
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孙策又看向周瑜说:“当年我与太史慈不打不相识,今与张文远不打也相识。”
少年孙权气得噘着嘴,早知道不来看雕像了。他将视线从众鬼身上移开,看到后世小辈正盯着自己,一脸纠结什么的样子。
便问:“怎了?又有什么馊主意?”
吕思彤摸摸下巴,认真地回答说:“我在思考,好像很好……”亲的样子,话未说完冷汗落下,我炒,差点就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