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过你了啊……”吕思彤将孙权面向张辽,“激将法激出来了,你自己收拾。”

张辽享年五十三,虽是山西人,但在合肥对敌多年,听多了也能听得懂不少吴语,总之现在相当无语。

“你乃何人?竟敢如此羞辱我!”张辽本想取兵器直接杀了这个陌生少年,尤其那一头在阳光下泛出些许紫色的头发,像极了他差点活捉的某位上长下短的孙将军,但他手边没有兵器,他也是重病缠身病死的。

身上穿着较为朴素的单衣,披着一件藏青色的外衣,头发胡须些许花白,一双眼睛仍旧十分明亮,只是脸颊些许凹陷显出憔悴。

声音仍旧洪亮,已大步来到孙权面前,但这两步路有些踉跄。

“你这样貌,莫非是孙权后人?”张辽已经一把攥住孙权的衣襟,周瑜有意相助但被孙策所拦。

孙策道:“十七岁的年轻人,总不至于连个病重的老头都打不过。”

孙权也不好意思向兄长和公瑾求助,忍着内心的惧怕将愤怒和仇恨发挥,试图在千年以后能仗着点优势进行反杀。

然而,张辽重病力气却越发地狠,那种临死之前回光返照又在死亡边缘的感觉甚至让他少了平日里的理智,此时更像是执念发作。正因生不能活捉孙权,死后才会被孙权后人羞辱,如此歹毒之人,当杀!

张辽已将孙权按在地上,孙权试图反掐张辽的双手被他一并控住按在头顶,场面着实有些焦灼。

“……”吕思彤倒吸一口冷气,简直没眼看。

张辽已经夺过手机,看着这个薄薄的金属砖头眉头紧拧。吕思彤为了方便给鬼魂们讲述一些知识,所以手机设定成了繁体字,也就导致才苏醒的张辽也能轻易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