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孙策看了眼牌坊上的文字,火气蹭蹭蹭地冒,“不是七千吗?实际是八百?”
实际是七千,八百是张辽单独组织出来的奇袭的敢死兵,孙权因为跟着袁绍上网冲浪听太多孙十万张八百的称呼,下意识以为这里也写了八百。
“兄长,我虽武艺不精,也不至于让士兵白白送死。”孙权试图解释。
“不必。”孙策正在气头上,说,“我要听听张文远是怎么说的,倘若你真是被八百兵力所败,休要说是我孙伯符的弟弟!”
周瑜见状连忙劝解,还是等了解清楚具体后再责备。以他后来那些年对至尊的了解,至尊是一刻也没有忘记父亲兄长托付的大业,亲自带兵又不是独自带兵,若有诸多将领在还是输了,必然是有什么原因的。
“公瑾知我也。”孙权笑着要上前去拉周瑜的手。
被孙策拦开,说:“公瑾不必因他为君就偏袒,待问过张辽,我自有定夺。”
吕思彤一旁站着没说话,视线扫过周围一圈,暂时还没看见鬼影。
孙权沉着脸穿过牌坊来到坟包前,拉过吕思彤说:“张辽老匹夫见我江东众人在此不敢轻易露面,你搜搜看有没有什么‘野史’,激他一下。”
吕思彤:“……”
你可真是个鬼才,自己受过野史的伤害,所以一定要对家也不好过是吗??
那必然不能答应,雷文给她招惹的罪孽可太多了,现在还没还清呢。
不知情的周瑜点点头,觉得孙权说的这个主意可以,在他们那年头污蔑一个人是相当恶劣的行为,甚至说骂人“猪”、“狗”已经可以用歹毒来形容,道德要求极高的同时也导致十分容易被粗俗的话语破防。
有时候吕思彤就琢磨,司马懿一直能当乌龟不被骂破防出兵,并不是司马懿真耐得住,实在是你们古人骂得太干净了。随便发配一个键盘侠过去开骂,分分钟司马老贼就得脑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