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孙策将一块钱随意放在腰间的小兜里,说,“可以出发了吗?”
“……”吕思彤震惊,拿这事开玩笑因以为孙策会拒绝,那她就能休息几天再去庐江了,是不是未免答应得太过干脆了。
孙权:“?”行行行,看在是为了立刻去接周郎的份上。
当着这么多鬼答应下来的事情,着实不好反悔,吕思彤继续找理由,说:“不是我不讲信用,主要是袁家两兄弟不和气,万一打起来又砸坏了电器之类……”
袁绍投来视线,说:“那你还把他带回来?怎么不带荀谌、沮授、田丰、颜良、文丑、辛评回来?”
袁术又恼火起来,说:“我还比不得几个小吏谋士?我已经把你发卖了,谁许你这么和我说话!”短短半天不到的时间,袁术已经是最虔诚的嫡庶神教信众,哪怕和他说是开玩笑的也不好使。
袁绍斜视一眼,能把这话当真就算他输,冷笑道:“煞笔。”
“你!你!”袁术气急败坏,因为听不懂所以更气恼,四处寻找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他的腰间没有佩剑,逃亡途中狼狈不堪,剑早不知道在什么给弄丢了。
看见电视机柜边上有个小花瓶,袁术上前就取了花瓶作为武器。
“放下。”孙策要解决一切不稳定因素,还让小吕安心出发去接周郎。他快步上前一手按住袁术的手腕,相比起儿童时期的袁术,青年的孙策高大强壮,再加上本身就对袁术十分厌恶,这气势另袁术脊背冷了一下。
孙策捏着他的手甩到一旁,说:“老匹夫,倘若家里有任何东西损坏,待我回来,拧了你的头。”
“……”袁术敢怒不敢言,冷哼一声坐到边上不说话了。以前他还能是孙策的“明公”,现在势单力薄又是个新人,袁本初也不可能帮自己,只好受着窝囊气。
孙策很满意,扭头看向吕思彤笑得灿烂,说:“没后顾之忧了,可以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