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又问:“你说的那个叫‘监控’的东西,每一个走进‘电梯’的人,自己都是知道的,是吗。”

“是啊。”吕思彤感觉好像能get到点什么,又没能捕捉到。

“嗯。”荀彧继续分析,“监控因鬼魂失灵这件事,歹人是不知晓的。也就是说,投放威胁信的人在明知道官吏可以回溯其路径,推衍身份的前提下,又要摆脱自身嫌疑,又要将信送达。”

“……”吕思彤心头咯噔一下,重重的停顿。

也就是说,发现威胁信的人,就是送信的人。

这是荀彧得出的结论,而她才说过完全信任,这事偏偏又无法相信。哪怕不说什么幕后主使,只是个小喽啰,也都无法将文物贩子和二叔联想到一块。

但是,如果把二叔作为答案去反推过程,很多事情也确实过于巧合。

他前脚带着物业来家里查看情况,知道了对门的是警员伪装,没多久爸妈的电话就打不通了。

“可是,如果是他的话,要报复我非常容易,为什么要绕这么复杂把我爸妈骗到淮南来呢。”

荀彧说:“自然是为了逃跑。”

涉及到绑架,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也意味着贩子会暴露行踪,那么重心就会偏移到这边。吕思彤如果实在坐不住也过来,那么警方的重点就偏过来。

为他的逃跑提供更为有利的条件。

验证推测的对错也很简单,吕思彤立刻给曹冲打了个电话,让家里的几个鬼去隔壁小区看一看,不管二叔在不在都第一时间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