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王局立刻call过来,被拒接。

“这小年轻搞什么!!”王局大吼,又吓了同事们一跳。

这几天局子里一直在加班,今天失联的消息一出更是不可能下班了,经过相关人际关系的排查,终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吕思彤的爸妈以前小本生意,没什么起色,前两年改行去做中药药材,借了些钱到云贵地区和当地的药农合作种植,每个月都会去查看药植的情况,今年第一批丰收马上就要到,正和一家中成药的公司正在谈合作,如果这次能谈成,债务应该是能还清了。

而他们转行后并不是两个人的生意,还有第三个合伙人,这个合伙人是目前的首要嫌疑人。

这位合伙人在昨天,有一项加油站的消费记录,加了400元的油,相当于是加满了。

把这项发现告知了淮南当地,也对这位合伙人名下的汽车进行了查询,发现这车在过高速收费站时的称重没有太大变化,都是大概三人的载重量。

并且有一条最新的违章抓拍,就在淮南市市区的一个红绿灯口,像是因陌生地段不熟悉路而违规左转了。

接着就是调取治安监控和交通监控,可以很顺利地捋出一条行驶线。

“出发。”

在警方行动的同时,吕思彤也已经到了寿县。

出发上高铁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多,出站八半,因打车比较难打,等到寿县古城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

荀彧墓在寿县古城的报恩寺内,而古城作为景区九点半就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