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也不回答,欲言又止,很是为难。

心知冲儿不是小气的性格,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便也没有强求。

吕思彤犹豫着联系到了那位套圈小摊的商贩,礼貌询问:“你好,不好意思问一下,你这两天在哪出摊啊?奖品还是手机吗?”

“……”对方气得噎住,无语道,“你拿我开涮呢?”

“诶嘿。”吕思彤又问,“我想先弄个五张电话卡,最好自带套餐比较便宜的,上次一张100,这次五张能打五折吗?”

“你当我二百五吗?”小贩更为无语,杀价说,“五张卡,四百。每张套餐30,流量尽量用wifi,只有3个g。”

“行。有没有批发价的手机,便宜点的,来路要正规的。”

“来路正规是什么意思?我特么像个偷手机卖的吗?”

“……”吕思彤没接话,毕竟又是黑心套圈,又是能弄到非实名电话卡的,有个手机销赃的副业也不是没可能。

“手机没有。卡五张是吧,今天晚上公园摆摊。”然后就火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吕思彤看了眼时间,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只好先给苏馆长说一声,两位年轻专家的手机摔坏拿去修了,要是方便的话半小时后道地铁站候一下他们,反正他们两个挺好认的。

苏馆长也起得挺早,消息是秒回:没问题。

交代清楚了事情,吕思彤便带着孙权孙策去坐地铁,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管好孙策的脾气,可别起了冲突。

“放心吧。”